“李光宗你亲亲我,亲亲我吧,我好疼……”
李光宗不但没有亲他,反而那双深眸里染上了一层森寒血丝更不是人了。
就像跟璟昭有血海深仇似的,愈发粗-暴,拽着他的头发,发了狂,像要把他凿碎连骨头带肉吃掉。
“呜……”璟昭被拽得昂起了头,表情很是痛苦,“你个混蛋奴才,阿玛说你爷爷害死了我祖父,你爹轻薄我额娘,如今你又欺负我,你们李家人真是土匪,都该蹲大狱……”
李光宗听他这么一说瞬间不悦,伏下一口咬住了他后颈,狞着眉齿尖狠狠发力。这架势明显是在他的伤口上撒盐,惩罚他。
璟昭脑袋嗡地一下,顿感后颈剧痛剧痛,疼得他眼球上翻失了声,差点晕过去,但他很坚强没有晕,只是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想逃,可李光宗疯狗一样还没撒口,那狠劲,就像璟昭不给他道歉,不给他喂块红烧肉吃他绝不松口似的。
璟昭放弃了,被咬怂了,他认错,不该说他家人都是土匪,深呼吸让自己放松下来,尽可能地讨好背后的混蛋,希望他撒口。混蛋的牙齿像尖锐的火钳,深深刺入了他皮肤里,实在疼痛难忍,他受不住了。
李光宗咬着他的皮肉,吞咽着他甘甜的血液。感受到他在慢慢放-开,猛地更深一步,舒吼一声,松口了。
璟昭后颈起的火包,铜币大小,一按里面好像有汪水,很有弹性,颜色原只是比周围略深些,但现在被他咬破了,一圈深深的红牙印,往外渗着鲜血,看着骇人。
李光宗脸上浮出了一丝愧疚,又像个好人,温柔舔去了那上面的血迹,在他耳边说了句:“你不一样。”
话毕,他直起身。
“啪!”璟昭掉了个个儿。
时间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