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晌午,萧菟起得晚,饭后一个人无事,就学着沈长笙把院子打扫了一边。
至于洗衣做饭的活,看着院子里晾晒的衣裳,他的衣裳还是沈长笙过来洗的,虽然以前就是沈长笙给他洗澡梳毛,但随着他进入人类生活,明白了很多,开始有些不好意思,但沈长笙没觉得有什么,他认为小兔子会吃饭睡觉就行了。
扫完地的萧菟打算去后山摘些红果回来,四月底的红果吃起来没那么酸,他很喜欢吃,而且沈长笙也会吃一点。
抱着小篮子的少年头发随意挽成高马尾,一双眼睛带着喜悦,他步伐欢快,蹦蹦跳跳的往林子里走。
沈长笙虽然不制止他在外围活动,但一直叮嘱要小心进山的人,萧菟知道他指的不是小河村村民,而是外来的那些人,比如上次那个猎户。
那可是个杀兔子的坏人,萧菟每次想到都怕的心颤,就算如今的模样对方做不了什么,但身为兔子的本能让他害怕。
山林里寂静,时间过得也缓慢,萧菟离开不久,沈长笙就回来了。
院门没有锁,沈长笙劲直走进来,将猎物放下,往常听到动静的少年没见出来,他眉头微蹙,正想进屋,少年欢快的脚步逐渐传来。
心下一松,这里不是村子,沈长笙知道在外围萧菟是安全的,但难保会有什么过来。
萧菟不知道自己没锁门,家里已经进人了,哼唱着从孩子那学来的不知名曲子,一推门差点撞人怀里。
“呜…鼻子好痛。”他惊呼一声,抬头就见沈长笙跟个门神站在那,也不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