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完工后,沈长笙发现了件很奇怪的现象,有些村名似乎喜欢打量自己,有几个之前见着他还躲开呢,这会儿不怕惹上灾祸了?
沈长笙虽奇怪,却生活依旧,他应该没什么值得人关注的,总不会因为盖了新房就不嫌了。
不过,他还真猜对了,竹屋虽比不得请砖瓦房,但盖得也是结实又宽敞,更有一点让村民赞叹的是,房子微腾空,避免地面潮湿,毕竟小小河村靠着河水,屋里常年潮湿,雨下的稍微大点,屋里更是要进水,所以这房子很合村民的意,关键是用山上的竹子建的,不要钱。
几乎每天都有村民过来看房子,那些骂过沈长笙的,也趁着他不在家过来偷看。
有甚着,还过来询问沈阿奶,沈阿奶虽是看着房子起来的,但她只顾着做好吃的,沈长笙没让她插手过,自然不知这其中道道。
老太太这几天白日里基本都是在郑夫郎家里,天气快暖了,她打算给小孙子纳双单鞋,孩子穿鞋费,她趁着身子好,想多备些。
这日,沈长笙进山时,碰到村里的妇人。
“长笙这是进山打猎呀?”夫郎挎着小篮子,里面塞了满满的青菜萝卜,按照往常该是拿布盖着不让人瞧见,怕碰到有人开口索要。
来人他并不熟悉,甚至都没说过话,只是看着面熟,沈长笙虽觉奇怪,却还是点点头,以作回应。
夫郎目光在他手里鼓囊囊的包裹上扫了扫,随即轻笑道:“这是带去山里,拿的什么东西,看起来挺沉重,可要叔给你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