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老实的白毛兔子察觉到人类靠接,开始剧烈挣扎起来,还弄伤了自己,萧菟叫了几声催促起来。
沈长笙没让小黑靠近,很快打开捕猎夹,他动作很快,没让试图咬人的兔子碰到。
腿上一松,白毛兔子跟个小炮仗跑出去,萧菟见他跑得快,想来腿没怎么伤到,正高兴着呢,一支箭破空而来,准确的贯穿正要钻进草丛的兔子。
兔子血洒在草地上,前面就是草丛,最安全的地方明明近在眼前,只要再往前一步,它应该就能活下来。
眼前发生的太快,又很近,那一瞬间,萧菟感觉自己的毛都炸起来,不管自己脏不脏,猛地跳进沈长笙怀里,把自己脑袋埋进去,不敢再看。
雨后的山林带着凉意,沈长笙神色也很难看,见走过来的男人,下意识将手护在胸前。
“小兄弟,你这准头不好啊,还是多回去练练吧,这兔子是我射中的,那便是我的了。”说着男人捡起地上已经没了声息的兔子,随意扔进身后的背篓里。
男人看着四十多岁,长得高壮,左眼旁又道长疤,胡子拉碴,面相看着也很凶狠。
小黑察觉到气氛不对,爪子前倾,眼睛紧紧的盯着对方,龇着牙低吼驱赶。
“你不是小河村的人?”沈长笙开口问。
男人笑了笑,牵动着眼角的疤痕,面容看起来很狰狞,“怎么不是小河村的人就不能进山了,这山难道是你家的不成。”
沈长笙没说话,目光看向对方走来的方向,收起脚边的捕猎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