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笙点头,“阿奶说的对,你们留着吧。”家里有足够的银钱买房屋,并不急着要这笔银钱。
郑夫郎犹豫道:“可是……”
沈阿奶直接打断他的话,“长笙有打猎的本事,我身子又好了,还是能攒下银子的。”
碗里的茶水还冒着热气,氤氲着不太清晰的脸孔,郑夫郎眼眶发酸。
“是我没本事,若是有个像长笙那般的手艺,家里也不会如此。”王铁山低下头,家里兄弟都不愿借他银钱,手足感情竟比不得旁人。
小月儿拉着王铁山粗糙的手指,小声喊了声爹。
他抱起小哥儿,又对俩人感谢一番。
回去路上,天色已经很晚了,王铁山不放心老太太,坚持送他们回去。
折腾了一天沈阿奶早就累了,到家后简单洗漱一番便睡下了。
沈长笙倒是不困,耐心的给小菟清洗爪子,也不知他走后小家伙跑哪儿玩了,四只爪子上沾满了脏污。
小菟站在温热的水盆里,他的腿很短,下面的毛发也沾到了水。
沈长笙将他抱在手里,这时候太晚了,弄湿太多不容易干,小兔子的眼睛明显开始困顿了。
“长笙哥哥,你真的有喜欢的哥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