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菟眨了眨眼,他还真不知道,不过现在只有他一个。
伸出一个手指头,指了指自己。
沈阿奶瞬间心疼了,“哎呦,可怜的孩子,咋就你一人呢?这么小谁照顾你啊?”
沈阿奶想象着这么一个哥儿独自生活,若是村里有那品行不端的,这该咋办?
就这样,一人一兔开启了鸡同鸭讲的对话,萧菟虽然笨,但也知道有些不能说。
期间沈阿奶还帮他把早上胡乱套的衣裳穿好,耐心的教导萧菟怎么穿,扣子往那扣,虽是第一次面对面说话,却没有一点陌生感,相处很是融洽。
时间过得很快,发觉太阳快落山,萧菟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跟沈阿奶告别离开。
他放下东西就出去,沈阿奶还有好些话没问,小哥儿就跑了,快的跟个小兔子似的。
想到还没问人叫什么呢,沈阿奶连忙站起来,结果出来一瞧,早没影了,站在门口不甘心的来回看,等了又等,直到等到沈长笙回来。
沈长笙身材高大,傍晚的太阳照在身上金灿灿的,太阳拉长了影子,虽是一身简单的粗布麻衣,整个人却很有精神。
不过沈阿奶心思却不在小孙子身上。
“阿奶,站在门口作甚,外面要起风了,我们进去吧。”
沈阿奶听着声,才注意到孙儿回来了,方才太过入神。
她点点头,随即像是想到什么,问道:“可有看到个十四五岁小哥儿,个子不高,穿身月白色的长衣,长得又白又好看。”沈阿奶比了比个头,形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