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菟也有点不好意思,在人类世界生活,也知道食物珍贵。
“好了,知道你不喜欢吃,下次不买这个了。”沈长笙放下心中那丝异想天开,小兔既然躲着他,哪里会主动开口说话,如果他猜想是真的,怕是只能慢慢来。
萧菟几乎把每样东西尝一遍,快乐的小肚皮鼓的圆溜溜的,最后沈长笙实在看不下去,拎着兔子去睡觉。
吃了这么多,哪里睡不着,在床上跑来跑去,要不是爪子有伤在就跳起来了。
屋外寒风依旧,呼啸着从窗口钻进来,沈长笙手里捧着本书,耐心的给这只不安分的兔子讲故事。
这是他这段时间找到最好的哄兔子方法。
找回来兔子,接下来就是解决那天的事。
那块肉已经被沈长笙处理掉,没有谁会平白无故的给小黑吃的,而且上面残留着粉状物,凑近还有刺鼻的气味,显然被下药了。
这种事一想就知道跟沈大柱那家脱不了关系。
他拎着只野鸡去了对面邻居家询问情况,顺便感谢对方。
黑娃阿奶把那天看到的详细说了,她对沈富贵了解不多,生活在村里最里面,又常年待在家里,甚至连对方长相都对不上。
沈长笙听她一说,就确定下来,道谢后,放下鸡就走了。
沈富贵这几天过的很不顺,前段时间先生说有最新的策论题,问他们买不买,他回去就问他娘要钱,结果他娘竟然借口说家里没钱,沈富贵只好问同窗借钱,可那些人平日里跟着他好吃好喝,一听借钱全都跑了,害得他在先生面前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