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对方下颚处有一道划痕,萧菟伸爪子想摸,却在靠近时停下来,想起自己受伤时,碰到伤口会更痛,就没再乱动,乖乖圈成一团,目光却一直看着熟睡的人,只是不知什么时候,也不知不觉也进入了梦乡。
沈阿奶将灶房收拾干净,突然想到今早的事,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晚上吃饭时再说吧。
家里没什么活计做,她拿着针线盒跟一件衣裳,去对面黑娃家。
现在日头好,不冷,两个老太太坐在一起做做针线活,还能说说话。
夕阳西下,太阳变成了橘红色,将地面镀上一层光,有人家里已经升起袅袅炊烟。
沈长笙这一觉睡的格外好,浑身充满力气。
脖颈间温热又柔软,伴随着淡淡的呼吸,他能听见小兔的心跳声。
雪色睫毛弯弯的垂在眼帘,最好看的是他眉心的红痣,沈长笙时常回想,兔子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红痣,如果真的能变成人,这颗红痣在眉心该多漂亮。
手指无意识的轻拂上去,他突觉自己动作冒犯,红痣一般代表着哥儿身份,不能随意触碰。
但小兔是只兔子,他有点弄不清自己想什么。
手指落入一个温暖的地方,再去看时,小兔已经睁开眼睛,咬着他的手指。
酥酥麻麻,伴随着微痛,沈长笙赶紧收回手,神色却有些不自在。
萧菟咬了人自己反而不高兴,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转过身,拿屁股对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