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叽叽咕咕的,让人摸不着头脑。
沈长笙大概明白兔子是想表达什么,看着那双单纯懵懂的眼眸中,他心里柔软一片。
手指没忍住抚上那对可爱的耳朵,轻笑道:“以后我们住在一起,时间久了应该能明白你的意思,不过这次伤好了不能偷偷离开,不然我会生气的。”
回想起前世那段时光,那是父亲去世后,他为数不多快乐的时候,每天回家都有兔子等他,期待他,他不是没有朋友的,也不是一个孤独的人。
似乎感受到眼前之人的内心,萧菟没去计较被摸了耳朵,主动去蹭他的手掌,乖巧的不可思议。
沈长笙眼眸温柔,轻声道:“好乖。”
他心里泛起自己都不知道的涟漪,不管是什么,他也算是有了陪伴。
萧菟允许对方这次摸自己,其实他也很喜欢跟对方亲近,长长的睫毛眨了眨,乖巧的窝在沈长笙掌心。
想起还没有告状,萧菟爪子指着外面,像模像样表演起坏人模样。
表演完还抖了抖,那坏人看着他时真的很可怕。
沈长笙大致看到他表达的意思,脸色慢慢冷下来。
沈阿奶在院子里处理冬笋,听到孙子问话,先是楞了一下,不知道长笙是从哪知道,不过也没多想,简单解释一番后,道:“也不算什么大事,这次就算了,都是爱凑热闹的人,你也别去找麻烦了。”
她拍拍孙子的手,他们跟村民关系不好,沈阿奶想着以后孙子还要找媳妇夫郎,不想弄得更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