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考虑过,有了孩子请个保姆,爷爷在家也可以帮着照看一二”孟季淞说“我会处理好家庭和工作之间的事”。
“叶叔,你看”林晓慧问。
“小张啊!我听说你以前有过对象,能讲讲吗?”叶叔问。
张雨婷点点头说“我父亲是法医,我妈在服装厂上班,我不是沪市本地人,老家是辽省钢都。我们兄妹五个,我排行老二,下面有两个弟弟和妹妹,据我妈讲我大哥之前她曾有过两个孩子,都没活下来。我父亲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对我们兄妹是极好的。我家和赵海洋家是邻居,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上学,后来考大学我填的志愿是华南医学院法医学科。本来两家父母默许我们考上大学后,办个订婚宴,可是赵海洋落榜,他家不接受摸死人的媳妇,这婚事就作罢”。
叶叔说“那怎么传出你克死男人的话”。
张雨婷沉默片刻说“那是我报到以后,赵海洋来学校找我,想要继续订婚,我弟弟赶来打了他一顿,扬言他要是再纠缠我就打死他”。
林晓慧一直观察着她,这姑娘长得很耐看,是个真正冷静的人。她和李百玲的冷是不一样的,李百玲是用冷拒绝对她靠近的一切人和事物,这其中也包括孟季洲。张雨婷的冷静更像是与生俱来的。林晓慧自己倒是很喜欢这种人,遇事可以理智的分析和处理,而不是一味的依赖别人解决。
“丫头,这事你处理吧!”叶叔说“我不管了,反正季淞也没听我几次话”。
“爷爷,除了终身大事,我别的话都听了”孟季淞说“我其实也可以和二哥三哥一样,先斩后奏”。
“噢,你还有这想法”林晓慧好奇的问“那你怎么不实施”。
“我不敢,我怕你以后不让我回家了”孟季淞说“妈,你同意吗”?
“小张,你兄弟妹妹在哪儿工作”林晓慧问。
“我大哥和大嫂在钢铁厂上班,大弟弟自己开了家饭馆,二弟弟开出租车,他俩都结婚了,妹妹学的缝纫给人做衣服”张雨婷说。
“你和季淞的事跟家里讲过吗?”林晓慧问。
“没有”张雨婷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