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宋观瑾当时小声叫了许炳棋一声,随后又低头埋进了许炳棋的颈窝里吸了口气。
猫咪对于女朋友的演奏会尤其重视,紧张得一夜都没睡好,偶尔睡着片刻也被第二天演奏会迟到的噩梦惊醒,于是后来索性就不睡了。
她一眨不眨地盯着许炳棋看,想到早上许炳棋还要忙碌地准备,于是天还没亮就在外卖软件上提前订了早餐。
许炳棋被猫咪催着吃完早饭,幸福的感觉一点点在胸腔弥漫。
许炳棋只抽神了一瞬回忆了当时幸福的感觉,又投入到了演奏中,聚光灯的光晕下,许炳棋的弹奏已经到了尾声,右手的高音像被风吹散的雾,一缕缕淡下去,最后只剩下左手在低音区落下的单音。
她缓缓收回手,几秒的寂静后掌声渐渐从零星汇成一片,像潮水慢慢漫过沙滩最后裹住整个剧场。
许炳棋目光越过琴盖看向看向观众席,宋观瑾在一众用力鼓掌的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猫咪愣在座位上,眼睛泛红一眨不眨地看着台上,直到许炳棋似乎朝她所在的方向很温柔地笑了一下后像是如梦初醒,开始用力鼓掌。
许炳棋郑重朝观众席鞠了一躬,随后轻轻合上了琴盖,似乎也像是合上了这么多年来的委屈,从此以后她与猫咪只有未来的幸福时光,过往的一切冤屈和难过终于真正离她远去了。
许清词担忧的一切终究没有发生,许炳棋鞠躬后只是很从容地跟随聚光灯的指引离场,脚步甚至有些轻盈,像是迫不及待想去找什么人一样。
是去找谁呢?
无论找谁,那个人都不会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