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能躺在姐姐身边睡觉就已经很幸福了。
猫咪满足地进入了睡梦中,并且做了一个旖旎的梦境。
姐姐并没有使用自己倾情推荐的冰火指套,而是直接使用了热感指套。
而且这个破指套也没有散发着自己所喜欢的蜜桃味道,宋观瑾简直怀疑自己被虚假宣传诈骗了。
随着姐姐手指的移动,指套越来越热,宋观瑾骤然绷紧脊背,她感觉那部分传来一阵细密的刺痛,随即那股火辣辣的热气传遍了全身,连她的呼吸都变得又烫又涩。
宋观瑾不想再做下去了,她努力地想推开姐姐,可整个身体都被姐姐禁锢在身下挣脱不得。
可怜猫咪的背脊弓成脆弱的弧度,指节死死攥着床单,喉间溢出的呜咽被绞碎成破碎的气音:“姐姐,不想再继续下去了,快停下来”
潮湿的睫毛沾满泪滴,宋观瑾瘫软在床上,汗湿的发丝黏在湿润的脸颊上,气若游丝的哀求把最后几个字浸泡得绵软又酸涩:“姐姐,够了,真的不行了…”
可许炳棋根本像是听不到自己的话一般依旧继续,而她的全身仍像是被火烤遍一般灼热。
她闭上眼睛,拼尽全身力气去推姐姐同样灼热的肩膀,可四肢却如浸在温水中的藤蔓般绵软。徒劳的推搡中,苍白的指甲只是在许炳棋肩头蜿蜒出浅淡的印记。
一声声破碎的呜咽卡在喉间,宋观瑾无助地睁开眼睛,偏过头看到在一旁熟睡的许炳棋,但仍久久无法从那灼热的余韵中抽离。
一切只是梦而已。
宋观瑾拿起纸巾擦干净脸上细密的汗液,停顿几秒后才发现自己身旁的姐姐确实散发着灼人的热气。
猫咪伸手探向那滚烫的额头时,指尖触到的温度比想象中更灼人。
原来姐姐已经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