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观瑾对这方面的时间把握得很精妙,许炳棋敲门的时候,她正裹着浴巾从浴室里走出来。
发梢滴落的水珠坠入锁骨凹陷处,浴巾故意松松地挽着系带,一不留神系带就能解开。
许炳棋刚进入宋观瑾的酒店房间就看到了面前的这一幕。
进来她迅速关上了门。
宋观瑾准备了很多话想说给姐姐,但看到姐姐后她只是站在原地。
锁骨处未干的水珠顺着起伏的呼吸轻轻颤动,宋观瑾攥紧浴巾边缘,指节泛白,浓密的睫毛在碧绿色的眼眸下投出细密的阴影。
犹豫片刻后,宋观瑾勇敢地抬起头和许炳棋对视:“姐姐,我湿了。”
猫咪沾着水汽的手指无意识摩挲浴巾边缘,刻意压低的嗓音裹挟着沙哑的蛊惑:“姐姐,要摸摸看吗?”
许炳棋捋了一缕宋观瑾还在滴水的发梢,放柔声音:“我拿吹风机帮你吹一下。”
宋观瑾垂下眼眸,她需要的又不是吹风机,而是姐姐。
但她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任由姐姐拿起吹风机。
许炳棋将吹风机调到最低档,热风拂过宋观瑾垂落的发梢,带着洗发水的香气翻涌而上。许炳棋拿着吹风机的指腹不经意擦过那截泛红的耳尖,她听见身前传来一声闷哼,低头才发现宋观瑾正攥着浴巾边缘,指节泛白。
看起来猫咪似乎还挺喜欢自己吹头发的?
许炳棋给猫咪吹头发吹得更加细致了。
宋观瑾乌木般的长发终于褪去了湿润的光泽,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绸缎般的柔光。许炳棋将吹风机轻轻搁在洗手台,指尖抚过发丝末端,确认没有一丝潮气才收回手:“好了,吹干了。”
在许炳棋放下吹风机的那一瞬间,宋观瑾伸手勾住了姐姐的小指,尾音拖得极慢,带着蛊惑的颤意:“姐姐,头发干了,但另外一个地方还是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