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只要许清词能仔细留意自己和江若之间的对话,就应该知道自己留在这里才更不利于江若的恢复。
“不好。”许炳棋脸上依旧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我还有其他事情,你愿意留在这里陪着她就自己留在这。”
曾经她很讨厌许清词的道德绑架,会因为许清词的道德绑架而难过痛心,但此时却很难产生任何心理波动了。
“还有什么事情啊?很重要吗?”
许清词依旧拽着女儿的袖口不放:“需要我帮忙吗?”
没有什么特殊情况女儿肯定不会主动找自己的,因此这个机会显得弥足珍贵。
她想再多看一眼女儿。
“不需要。”许炳棋试着扯了扯自己的衣服,发现没有扯动后叹了口气:“您应该没有得健忘症吧?”
许清词不理解许炳棋为什么会忽然这样问,疑惑地摇了摇头。
“那您应该记得上次在病房里我说的话吧?”许炳棋有些不耐:“我不想再看到你们了,也告诉过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了。”
她看了看窗外渐渐阴沉下来的天色:“而且我晚上还有其他事情。”
说到这里,许炳棋想到了宋观瑾昨晚视频通话的模样,耳尖悄然漫上薄红。
许清词顿了片刻,慢慢松开了拉住许炳棋袖口的手。
她留意到了刚刚女儿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炳棋,你是谈恋爱了吗?”
病床上面容苍白的江若听到许清词的疑问,涣散的瞳孔终于聚焦,虚弱的目光也看向了许炳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