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炳棋!”顾晓昼脸色苍白,额间还有擦拭后又重新冒出来的细密汗珠:“你确实死过一次,对吗?”
顾晓昼抬眸能看到许炳棋清冷昳丽的眉眼,可是那双看向自己的眼眸里已经没有任何情感了,她很难把面前这个面无表情的许炳棋和曾经怯懦拉着自己袖口的人联系在一起。
对方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所有浓烈的情感都仿佛随着重生烟消云散了。
顾晓昼有了确定的答案,她犹疑着又开口问道:“你不恨我吗?”
在没有前世的记忆时,她疑惑为什么许炳棋对宋观瑾要比对自己好那么多,可有了前世的记忆以后,她感觉许炳棋对自己简直称得上是温柔。
毕竟对于许炳棋的死,她几乎要承担大部分责任。
以后她自己都没有脸面再纠缠许炳棋了。
“现在不恨了,但也不想再和你们接触了,我已经有了新的生活,不想再纠结过去的事情了。”
刚重生时,前世的记忆会时时刻刻折磨着许炳棋,夜晚时许炳棋甚至不敢安然入睡,因为睡着以后前世的回忆会化作狰狞的梦魇,从噩梦中惊醒的许炳棋甚至不敢重新阖上眼。
直到她能抱着猫咪入睡后,才慢慢从过往的泥沼里挣脱出来。甚至再后来,她已经许久没有梦到过之前的事情了。
许炳棋的神态坦然不似作伪,顾晓昼沉默半响后点了点头,干巴巴地说道:“挺好的,你有了新的生活就好。”
“其实我之前都是乱说的,我说宋观瑾她是勾引你的花瓶,那都是我的偏见。”她犹豫了一会儿,又继续补充:“其实只要你能开心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