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扼住萧华的喉咙微微用力:“别指望有人能救你,别再痴心妄想了。”
虽然顾晓昼还称呼自己“若若”,说明她并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但她必须防患于未然,提前警告萧华别动什么歪心思。
萧华的喉咙被紧紧扼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动生锈的风箱。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却始终无法吸入足够的空气,嘴唇也变得乌紫,干裂的嘴角微微抽搐着。
江若果然是个疯子,他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微弱,感觉自己好像要死在病床上。
时间似乎被无限拉长,不知过了多久,江若缓缓松开了掐住萧华喉咙的手。
她抬手,动作优雅地抽了一张湿巾,从指尖到指腹、再到修长的指节,她仔细地擦着自己的手指。
“这种情况下确实不利于你养伤,从今天起我给你安排几个护工吧。”
这样萧华就不能随意和不该说话的人说话了。
“对了,除了顾晓昼,你还见过其他人吗?”江若顿了顿,盯着萧华的眼神问道:“你最好主动说出来。”
萧华想说出许炳棋的名字,可他转念一想,若是说出许炳棋的名字,江若肯定会追究他和许炳棋说了什么,那么他会遭受来自江若和许炳棋两个人的报复。
他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语气:“没有,就只有刚刚离开的那个人。”
江若眯了眯眼睛,萧华甚至都不知道顾晓昼的身份,肯定更来不及向顾晓昼求救了。
幸亏她今天及时赶到了。
可就在江若稍稍放松警惕的时候,她看到了地上有一根长发。
江若弯腰捡起了这根质地柔顺光滑的长发,她用指尖勾起长发轻轻嗅闻,问到了熟悉而清淡的香气。
很明显这不是顾晓昼的长发,而是另外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