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她住在许家了?”萧华感觉整个世界都塌了下来:“那她还能继承许清词的财产吗?”
不可能啊,不应该是许炳棋出局了吗?为什么江若还要搬离许家?
也许是许清词对江若的考验,萧华安慰自己。
顾晓昼感觉面前的男人不是被打断了腿,而是被打傻了脑子:“怎么可能啊?许炳棋才是许阿姨的亲生女儿,许阿姨为什么要把财产给江若?”
话说出口时顾晓昼也恍惚了片刻。
她曾经也一直认为许清词就应该把所有财产都给江若,甚至还因为担心许炳棋分到财产而处处对许炳棋冷嘲热讽,最后还因为厌恶许炳棋而做出了那种事。
可不过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她的想法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恍惚许久后顾晓昼才回过神,继续鄙夷地看向萧华:“你是因为想要许阿姨的财产才勾引江若吧?”
萧华完全不在乎顾晓昼的指责,只是喃喃反驳道:“不可能,她说过!她说过整个许家的财产都会是她的!只要我能和她结婚,家产也会是我的!”
顾晓昼彻底失望了:“江若她怎么可能这样说啊?你是不是真摔到脑袋了。”
虽然她现在和江若的关系颇为冷淡,但二十多年来她也熟知江若的性格,江若怎么可能会把这种争夺家产的话挂在嘴边。
这男人想钱想疯了。
“你是谁?你和江若很熟是吗?”萧华攥紧了病服,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你能不能不要告诉江若我们今天的谈话?”
他被江若打断了一条腿,休养到现在还不能下床走路,如果再被江若发现自己已经知道了她不能继承家产,说不定会更惨。
总之他必须在江若不知道的情况下另谋出路。
“这么害怕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