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页

顾晓昼张了张嘴想提醒许清词,可犹豫片刻后又恢复了沉默。

许清词是一个很难听进去别人的建议的人,她说与不说并无区别。

顾楠看到女儿乖巧的模样倒是有几分欣慰,随口说道:“晓昼从来都只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唯一怕的就是你了。”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其实你该对炳棋也温柔些,炳棋可比晓昼懂事多了。”

顾楠知道女儿心高气傲,因此很少把女儿与其他人做对比,这次不留神随口说出来了,余光瞥向她的女儿,很意外地看到女儿并没有不耐烦的神情。

顾楠有点不懂女儿了,明明在这之前从来都瞧不起许炳棋,仿佛要让全世界都知道她不愿意与许炳棋当朋友,而是许炳棋非要贴着她。

可现在好像不一样了。

许清词同样没有反驳老友的话,她无声叹了口气。

也许之前确实对许炳棋太严苛了?

如果这次能成功接回女儿,她一定会对女儿温柔些,至少也会多些耐心。

她们离开顾家宅邸后,顾楠甚至不知道许炳棋已经搬出去了,很自然地让司机直接开到许家。

在许清词尴尬提醒后顾楠奇怪地看了许清词一眼,确定许清词没开玩笑后才让司机开往新地址。

“炳棋怎么忽然去这种地方待着啊?和你闹矛盾了?”

顾楠看向许清词的眼神里满是探究的好奇,像是在探寻一道亟待破解的谜题。

她对许炳棋的印象还停留在对方是一个内向乖巧的孩子,即使被训斥也只是低垂着头站在那里,她想象不出许炳棋与许清词吵架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