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许炳棋确认房间门关闭以后,清晰的钥匙转动声便清晰地传入耳中。
许炳棋阖了阖眼睛,相处二十多年,她太清楚门外人的性格了。
只要认定了目标,那个人必定会不择手段、想尽一切办法去达成。
“炳棋,原来你在家,妈妈还以为你出去了。”
许清词语气柔和,看向许炳棋的神色并不惊讶,缓缓道:“毕竟妈妈站在门外敲了那么长时间的门。”
“不到半分钟而已。”
许炳棋毫不意外地看到了许清词拿在手中的钥匙,语气平淡:“您来做什么呢?”
许清词很自然地走进来,环视在她看来逼仄到无处落脚的客厅,随后蹙紧了眉:“我还以为我的女儿飞黄腾达了呢,没想到在此蜗居。”
随后视线毫不意外地落在了茶几的两个杯子上:“还交了和自己一样名不见经传的”
语气停顿片刻,带了些轻微的嘲讽:“好朋友。”
许炳棋任由许清词打量整个房子,在顾晓昼来之后许炳棋就做好了许清词或者江若也会光顾这个“蜗居”的心理准备。
反正年后初春时节她会搬进真正属于自己的家。
许清词可以拿到房东的钥匙,可许清词不可能拿到属于自己的新家的钥匙。
许炳棋始终保持着缄默,任由周遭气氛流转。
曾经这是前世遗留下的习惯,许清词讨厌听她说话,久而久之她也主动将自己封闭了起来。
而现在她是真的与许清词无话可说。
许清词回到本市后没有停留就直接按秘书汇报的地址找到了许炳棋现在居住的房子,她神情疲惫,僵持一阵后还是坐到了曾经根本不可能瞧得上的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