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境中,自己没有化成人形,而且蜷缩在破旧不堪的猫窝里。
猫窝的外层早已磨损得不成样子,棉絮肆意外翻,像一蓬蓬杂乱的枯草,透露着几分凄楚的寒酸。
谨慎的猫咪还没来得及探索周围的环境,一阵痛苦的喘息声便骤然钻进了她的耳朵。
宋观瑾循声望去,看到了床上用力按紧太阳穴的许炳棋。
许炳棋和她记忆中的模样很不一样,面色苍白如雪,脊背单薄到近乎一张薄纸,呼吸痛苦而急促。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许炳棋,也想象不到许炳棋变成这样。
宋观瑾感觉自己不受控制地跳跃到床上,在许炳棋身旁蜷缩成一团。
可许炳棋已经虚弱到无法抬手抚摸身边乖巧的猫咪。
时间漫长到令宋观瑾难以忍受。
可她能感受到许炳棋身体温凉的触感,真实到宋观瑾甚至无法辨别自己是否真的在梦境之中。
宋观瑾摇了摇脑袋,试图那股驱散不安的氛围。许炳棋分明身体健康,这一定是场荒诞的梦境。
猫咪开始剧烈摇晃脑袋,试图驱散恐怖的梦魇。
“猫咪很安静呢,不要忘记以后按时来打疫苗哦。”
宋观瑾挣扎着慢慢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许炳棋怀里。
许炳棋的怀抱很温暖,有力地环抱着她,融融暖意将她层层包裹,丝毫没有梦境里孱弱无力的感觉。
宋观瑾不安地往许炳棋怀抱里缩了缩,汲取许炳棋怀抱里令猫安心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