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逃脱指责,她把一切过错又重新推到了许炳棋身上。
顾晓昼低下了头,她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走不出的怪圈,每次都只能通过指责许炳棋来逃避不安,可在眼睁睁看着自己与许炳棋的距离越来越远后她又很不甘心。
明明不应该是这样的。
“哦,这样啊。”许炳棋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而是把被顾晓昼扯远的话题重新引了回来:“那我被污蔑抄袭作曲,也是因为嫉妒江若吗?”
“那又怎样,一切都已经过去了,这件事早就翻篇了!”
她不喜欢许炳棋这样慢条斯理又咄咄逼人的态度,无论怎样那个热搜并没有对许炳棋造成任何影响,她不明白许炳棋为什么这么执着抓着这件事情不放。
“如果没有翻篇呢?”
许炳棋像是问顾晓昼,又像是喃喃自语:“如果无法自证,我需要忍受多久的折磨呢?”
前世的她甚至不能像六子那样剖开肚子证明自己到底吃了几碗粉,因为她她连自证的方向都无从找寻,只能在潮水般汹涌的辱骂中日日煎熬。
到最后她甚至只能带着口罩出门,因为一旦被人认出,那些不堪入耳的谩骂便会如利箭般迎面射来,直刺她本就千疮百孔的内心。
顾晓昼罕见地沉默了。
她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甚至在这之前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
如果许炳棋没有自证,会忍受很久的责骂吗?
即使顾晓昼不愿意面对这个问题,也不得不承认答案是肯定的。
在热搜发酵以后,即使自己后悔也无法拦住悠悠众人口,若想停止这场闹剧,就必须承认是有人监控了许炳棋,在她没有来得及发表作曲以前就找人提前布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