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落下东西”
剩余的字在看到顾晓昼以后卡在了嘴边。
“不邀请我进来坐坐吗?”
顾晓昼听到许炳棋熟稔的声音后火气更盛,她就知道宋观瑾那个花瓶颇有手段,不过月余就与许炳棋交好到如此地步。
许炳棋侧过身让出一段距离:“进来吧。”
有许多关于抄袭作曲热搜的疑问,她必须见到顾晓昼本人才有解开的希望。
顾晓昼没有想到过许炳棋这么轻易地让她进来,毕竟上次见面时许炳棋的态度实在算不上友好。
莫非是许炳棋在外居住月余又后悔了?意识到从前的朋友其实更好?
一丝得意从心底弥漫开来。
但在看到许炳棋没有收回的杯子后那缕得意瞬间烟消云散。
茶几上摆放着两个杯子,一个是马克杯,另一个也是马克杯。
虽然这两个马克杯不一样。
顾晓昼很轻易地辨别出其中一个复古咖啡色马克杯是许炳棋的,那另一个皮卡丘的马克杯
是那个得意洋洋的花瓶的?
顾晓昼感觉心底泛起一丝柠檬的清香。
从前即使她去许家,许炳棋都不会专门为她买一个可爱卡通风的杯子!
那个花瓶,二十多岁的年纪竟然在许炳棋这里装可爱。
顾晓昼快步走到沙发旁,随后捋了捋额前的碎发坐下:“杯子是怎么一回事,解释下吧。”
许炳棋不太确定顾晓昼有没有被夺舍。
上次见面还冷嘲热讽的,怎么这次见面会询问杯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