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歪头打量着许炳棋,她又讥讽道:“许炳棋,你真恶心。”
经年累月下来,顾晓昼的嘲讽对许炳棋而言已经毫无杀伤力。但为了避免顾晓昼再次给宋观瑾泼脏水,许炳棋还是耐心解释:“我们只是朋友关系。”
“你以为我是傻子?朋友关系的话那个花瓶那么认真地给你准备花?”
许炳棋稍微有些意外,她没想到宋观瑾除了请客以外,还额外买花道谢。
这是她第一次帮助别人获得了回报。
许炳棋陷入了短暂的失神。过去付出的所有善意甚至不如投入深渊的石子,每个人都在毫不犹豫接受她的好意后又怀疑她别有目的,除了现在的宋观瑾。
也许宋观瑾未来也有一天会背叛她,但此时她的感恩是真实的。
“怎么,想到情人以后心都乱了?”
许炳棋回过神:“如果朋友关系不能送花的话,顾小姐请你告诉我,你这十多年来与江若是什么关系呢?”
顾晓昼一时噤了声。
沉默片刻后她才辩解道:“我送的是黄色鸢尾花,花语是永恒的友谊。你与那个花瓶怎么能与我和江若相比?”
许炳棋上下打量了顾晓昼一眼,平淡地“哦”了一声。
马上要过了约定的时间了,许炳棋打算拿出手机先给宋观瑾解释要迟到的情况。她目光不可避免地看到顾晓昼攥紧自己衣袖的手指,纤细的手指已经被冻得有些肿胀,抑制不住地颤抖。
为了替江若讨伐自己一个万人嫌,顾家大小姐能让自己如此不体面。
许炳棋轻嗤一声:“放开吧,别人还以为你求我浪子回头呢。”
顾晓昼不可思议地低头,发现自己向许炳棋的方向前倾,手指还紧攥着对方的衣袖,看在别人眼中确实是一个乞求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