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有一种预感,许炳棋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江若无意识地咬了咬嘴唇,红润的唇上印上了浅浅的牙印。
她沉默着打开了所有灯。
明亮的光线如瀑布般倾泻下来,照亮了的每一处角落。
许炳棋的房间并没有关门,仿佛主人只是临时有事出门,不久后还会回来。
但江若和许清词都知道这不可能了。
曾经被许炳棋打理得异常整洁的房间只剩下那架钢琴,漆面反射着冰冷的光线,更衬托出四周的空荡寂寥。
“这不可能”
许清词喃喃自语,脸上不耐的表情瞬间凝固,连呼吸都仿佛在那一瞬间戛然而止。
“家里遭遇偷盗了吗?”
顿了一会儿后,许清词急切地拿起手机寻找安保公司的电话号码。
她的第一反应是这栋防盗系统一流的房子仍然被偷盗了。
江若很冷静地制止了许清词:“妈妈,房子没问题,是姐姐她搬走了。”
许清词震惊之下才四处打量整栋别墅。
确实其他房间仍然保持着离开前的原状。
许清词松了一口气,有些庆幸只有许炳棋的房间被洗劫一空。
“我再检查一下保险柜。”
许清词甚至没深思江若话语中的“姐姐搬走了”的含义,甚至这个简短的句子甚至没有经过她的大脑皮层,就悄无声息地又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