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靖安侯牵扯到朝中争斗,被下狱时,沈冰如已经身怀六甲,马上要待产。

她写信给丁韫求助,这才有了之后的一切。

他扯着知恩图报的大旗,本质上就是个舔狗,还把儿子丁洵培养成了沈冰如女儿的舔狗。

原主和亲娘江红玉才是倒霉他妈给倒霉开门,倒霉到家了。

丁萱趁乳母给她换衣服的时候,活动小胳膊挥着小拳头,一拳打在旁边男婴的脸上。

就是这个混账东西,居然和丁韫一起,把亲娘关在院子里。

那碗毒哑江红玉喉咙的“补药”,还是他亲自端过去的。

真是一脉相承的好舔狗啊!

“呀呀呀——”

大家听不懂婴儿语,只觉得大小姐活泼好动。

男婴被打得哇哇大哭,丁萱反倒哈哈大笑。

之后,她每天吃奶睡觉打小白眼狼,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当是活动筋骨了。

“小坏蛋,怎么老欺负哥哥啊!”

江红玉看着襁褓里又乖又香的女儿,忍不住笑了起来。

乳母已经把这事儿当成笑话讲给了她听,说大小姐性子霸道。

江红玉握着婴儿的小手,亲了一下。

“你长大以后该不会是个小炮仗吧!一点就着的小炮仗!”

“呵呵……”

丁萱笑着,嘴里咿咿呀呀。

母女俩待一块儿还没到半刻钟,丁韫就赶来,打断了她们的交流。

他一边关心江红玉,一边抱着丁萱哄,嘴里关心妻子,叫她别费神好好休息,做足了好夫君的模样。

丁萱翻了个白眼,瞧不上丁韫。

这人那么喜欢沈冰如,还不是一个又一个地往家里纳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