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了祝开智和祝开明离家求学的日子。

祝母病没好,兄弟俩只是在门外磕头拜别。

丁萱没有像原主前世那样,把吃的穿的用的准备得妥妥帖帖,连同嫁妆里面的笔墨纸砚,装了整整一马车。

肉包子打狗,狗还反咬一口,她才不做亏本的事情!

大嫂怎么给大哥准备,她也着照葫芦画瓢,大差不差就行了。

否则杜文君那边还不知道怎么嫉妒,甚至会认为是弟妹故意要和自己攀比。

丁萱没那个闲工夫。

杜文君一直送祝开智到城门口。

两人依依不舍,管事催了几次,祝开智才启程。

看到他们这副模样,祝开明心里酸溜溜的,很不是滋味。

同样是夫妻,表妹那么心疼大哥,为什么自己的妻子反而那么冷漠呢——

之前丁萱借口自己是新媳妇,做出腼腆害羞的模样,把祝开明送出家门就回了。

这两相对比,祝开明觉得还是表妹好。

表妹重情重义,温柔体贴,是他没大哥有福气。

祝父从府衙回来,得知两个儿媳的表现后更加觉得小儿媳明事理。

长子是去念书考功名,长媳做出一副难舍难分的模样,他的心思还会花在功课上么?

成家立业,现在他们已经娶妻有了家室,就应该把时间精力放在科举上。

祝父心里又把祝母埋怨了一顿。

真是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

杜文君在妻子身边教养多年,还不如丁家的女儿守规矩,懂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