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回去找他,要问问他是不是想我也死在家里!”

“他要是真这么想,我就一头撞死在他家门口,我看他还有没有脸当国家干部!”

傀儡这么说,大队长也觉得丁爸不靠谱。

虽然村里出了个干部,是值得骄傲的事情。

可说来说去,丁爸对村子,对老家人没感情。

他出去这么多年,没管过爹妈,也没帮衬过乡亲们。

不过,大队长还是劝了傀儡几句。

他说丁爸现在离咱们老家远,顾不上很正常,也许他有自己的难处。

傀儡不听,又骂了几句,收好介绍信,别好烟袋,摇摇晃晃地走了。

第二天,傀儡和丁萱这对祖孙一大早就出发了。

两人从村里到县里,又到市里,好不容易买到火车票挤上火车,丁萱才松了口气。

这时候的火车慢悠悠的,人挤人,多得不得了。

傀儡和丁萱坐在一块儿,穿着打了补丁的旧衣服,带着自己做的干粮,一点儿都不显眼。

丁萱已经很久没吃过这种苦了。

不过山珍海味她能享受,粗茶淡饭啃窝头她也能接受。

要到丁爸在的南市,得坐二十多个小时的火车。

丁萱这次过来完全是突袭,没发电报没写信,没给丁爸任何准备。

到站后他们一路打听,来到供电局的家属院。

工作日,丁爸和梅小萍都在上班。

龙凤胎比丁萱小1岁多,现在10岁,在学校上课。

家属院的人看到一老一小,干瘦如柴的两个人,开口问他们是谁,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