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怎么了?来人啊,快来人!”

没看到丁萱,危妈有些着急。

她还要把儿子托付给丁萱,托付给丁家,当事人不在,怎么“托孤”呢?

危妈想开口,嘴里的血咕噜咕噜喷泉似的往外涌。

鲜血呛进了她的气管,她咳得说不出话来。

“思……远……”

危妈紧紧地抓着儿子的手,想跟他说几句话。

奈何,生命流逝的速度就是那么快,没一会儿危妈不甘心地闭上了眼睛。

等丁爸丁妈赶到医院,得知女儿看到危妈跳楼受了刺激晕倒,两人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丁萱才缓缓地醒了过来。

原本是件高兴的事情,可是很快,丁妈发现孩子失忆了。

她忘记了危家,也忘记了危思远,根本不记得危妈跳楼的事情。

医生说这是孩子在受到巨大的刺激后,大脑对她形成的保护。

“也算是好事!忘了就好!”

丁爸沉着脸,说不怨恨危家是不可能的。

要不是危思远特地邀请丁萱去家里,自己女儿又怎么会被吓晕?

丁爸私底下请教医生,如果丁萱再见到危思远,会不会受刺激,想起这段痛苦的记忆。

“这个……很有可能。”

医生推了推眼镜。

“最好是减少接触和见面,毕竟小孩子的心理承受力有限。”

“等她长大,心理素质加强,那个时候就不用担心了。”

医生的话,给丁爸吃了定心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