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人家建功立业,被皇上亲封定安伯,是京城炙手可热的新贵。

他回了老家才知道弟弟家的事情。

如今定安伯上门,一是感谢侯府对侄女的关照,二是接侄女回家。

“什么?她还有个大伯?还是得圣上恩宠的定安伯!”

文思敏的表情有些扭曲。

当年她和丁母是闺中密友,关系不错。

丁母的爹娘疼女儿,给她找了有真才实学,年龄相当的夫婿,最后对方靠自己的本事当上知府。

而文思敏的爹娘为了攀上侯府,把她嫁给大她十几岁的老男人当续弦。

她一进门就是三个男孩的后娘。

每次收到丁母的信,文思敏都觉得对方是在跟自己炫耀。

后来丁家夫妻短命,她以为自己可以拿捏丁萱。

结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丁家冒出了一个定安伯。

听说定安伯无儿无女,这日后整个伯爵府不就成了丁萱的?

自己年轻时比不上丁母,生的儿女日后也比不上丁萱。

难道她就命差,活该一辈子被闺蜜踩着吗?

文思敏内心一阵翻江倒海,嘴上不得不扯出难看的笑容来。

平昌侯倒是很高兴,能和定安伯搭上了关系。

在丁萱离开的时候,他开了私库,送了很多贵重礼物。

这回平昌侯府的人都到了,他们总算是见到了一直安安静静给父母守孝的丁萱。

看到真人,侯府的几位公子都看愣了。

原本以为寄养在家里的孤女是个小可怜,没想到她居然长得如此花容月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