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
一下,丝毫未动。
两下,还是丝毫未动。
三下,纹丝不动。
陈桂花:“!!!”
见了鬼了!
突然一只手过来,轻而易举将柴刀拽了出来,声音泛着数九寒冬般的冷意。“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陈桂花冷汗涔涔,连忙应道。“我,我拿柴刀劈柴呢。”
这小贱蹄子不会是在山上被什么东西上身了吧,不然怎么这么的邪门。
南桥将柴刀拿在手里,也不拆穿,慢条斯理,问道。“那边不是摆了柴?”
陈桂花连忙赔笑。
“看我,这不是眼花了么。”
“你看你想吃什么,我去做。”
南桥看了一眼旁边圆脸蒙皮的两个小不点,道。“把后院那只鸡杀了吧,刚好补补。”
陈桂花:“好的好的。”
转过身,陈桂花整个脸狰狞无比。
还想吃鸡,你咋不上天呢!
那可是院里唯一的一只老母鸡了,留着下蛋的鸡!呸,怎么不干脆死在山上,身体被狼叼走也好,死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