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太守几人不赞同地看着南天棋。
“南贤侄此言差矣。”
“就是,南贤侄你不能因为你们过来了,就把功劳揽了去吧,这泸州我们可是一直在守着,更何况,当时若没有你们胡乱出手,我们当时的计划就解决了羌人了。”
南天棋气到模糊,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官员!
外头,一道低沉未有起伏,冷若寒霜的声音传来。
“既然陈太守稳操胜券,那下一场战役,本王就端看陈太守的发挥吧!”
人未至声先到。
陈太守眸中不由疑惑起来。
当今东阳王爷唯有宁王,难道是宁王过来了?
陈太守连忙下了座位,待着几人迎接来人。
抬眸,只见入目的男子一袭墨衣,身形欣长,五官棱角分明。腰间挂着一枚墨玉,墨发处用一根银丝带绑着,额前几缕发丝,与银丝带交相起舞。
一名女子并肩立于男子身旁,青丝披于双肩之上,一袭紫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裙摆一层淡薄如清雾笼泻绢纱,身段窈窕,气若幽兰,尽显高贵典雅。一支银簪别住秀发,指如削葱口若含朱。
最令人心惊的是女子的气魄,好似比身边男子更甚一分。即便这自称宁王的男子,也不由逊色不少,仿佛成了女子的点缀。
陈太守第一反应便是这两人不是好惹的对象,即便那名男子不是宁王。
他每年去京都述职,自是在朝堂中瞥见过宁王的真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