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桥,你在做什么?”

宇文明君走过来,询问道。

南桥莫得感情道:“看天。”

“会不会下雨。”

宇文明君:???这么大的太阳,下什么雨,这可是常年干旱的垣州。

这女人莫不是脑子有点毛病?

要不是空智大师一再跟自己说这人是机缘,这人是机缘。他肯定不会容忍这个女人顶着他心上人的壳子在他面前晃荡的。

当然,他不会承认。

去国寺之前,他几次偷袭南桥都未成功,每次都败兴而归。甚至好几次都被南桥套了麻袋警告了一顿。

他打不过眼前的女人,他那些暗卫也束手无策。尤其是这个女人的武器,是一根红丝,细到只有针线大小,却能斩断他手中的剑。

这个女人诡异得很,他不得不承认,若不是这个女人手下留情,他和他的暗卫就去阎王那里报道了。

宇文明君还在想事情,倏然感觉脸上一凉。

???

这是雨?

宇文明君抬头,几滴雨滴落下,凉凉的。

先是一滴一滴,后渐渐成线,哗啦垂直而下。

真的是雨!

垣州干旱了两个多月,居然真的下雨了!

宇文明君的眸子猛地望向南桥,这是巧合吧,是巧合吧。可内心告诉宇文明君,这不是巧合。垣州下雨与眼前之人绝对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