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桥眉目微挑,哟,那两苦娃从山沟沟里出来了。难怪南保国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只见跟着南保国走过来的三名男子,各有千秋,各执一色。
走在南保国后面的便是原主的大哥南天越,一袭月牙白的长袍,墨发用冠玉束起,妥妥一副温润如玉形象。原主的三个哥哥走了过来。
其次是原主的二哥南天棋,一袭红衣,无比骚包,胸前两缕青丝垂下,偏偏生得一双桃花眼,尽显妖冶。
至于走在最后一个的,就是一同来边疆的南修武了。南修武此时也换了一身便装,不过和南天越和南天棋的衣服色系不同,南修武的着装是黑色系,大概是因为南修武人如其名,妥妥的武痴。
南桥笑道:“爹爹,你每天都有来看,不是知道进度么。”
南保国打了个哈哈。“这不是确认一下么,今天启程?”
南桥颔首。
南保国立马道。“去桐城路上,千万小心,昨晚你娘还担忧你去桐城会有事。所以硬是要他们三个与你同行才放心。你大哥与前太子是旧识,若是和你一同去,就算真的失败,想必前太子念及旧情,也不会过分苛责。”
“那些材料到时候你用飞鸽传信过来,一旦找到我就立马派人过去。”南保国轻声道。
随后,南保国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又道:
“不过桥桥,你这武功瞒得够紧啊,你奶奶他们居然不知道你武艺高强的事情。当初你来边疆与羌人作战一事,她们还真是毫不知情。”
南桥:“不是爹爹你说怕奶奶年纪大心脏承受不住么,所以要我瞒着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