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清清楚楚,是一位年轻女子的声音。”
“她说什么了?”
“……”阮雪有些羞于启齿。
看徒弟脸色这么不自然,以为是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真虚仙师挥挥手,让其他仙娥仙侍退下,严肃的等待徒弟的回话。
“她到底说什么了?”难道徒弟有大造化,能有幸听到别的大能的点化?真虚仙长更是郑重了。
“她……她……”实在不应该这么的冲动,阮雪后悔来找师父。
“有话不妨直说,师父是不会害你的。”
阮雪闭了闭眼,把心一横才说:“男人的话,千万别当真。她是这么说的。”
阮超在边上捂嘴偷笑,刚才又不小心笑出声来,除了那个女仙听到,白胡子爷爷可是什么反应都没有。
“……”
“她刚才又还笑话弟子。”
“……”真虚仙人沉吟一会,认为是徒弟情执太重,所以生了心魔。这种事他无法对她做决定,只能勉励她几句,要好好修行。
阮雪沮丧的回到自己的洞府,这个连师父都看不到、听不见的东西,她的修为应该是非常的高。如果她的父母还在,一定可以请动门派里的大长老帮忙看看。
阮超觉得她挺有意思的,掏出《恋爱脑的自作自受》,声情并茂的朗读。
阮雪恼羞成怒,可又无法制止她,越让她闭嘴,声音越高八度。她从最开始的抗拒,到后面慢慢有所体会,故事里的每一个悲剧女子的背后,好像都有她的影子。
“小时候的二师兄很会照顾人,我被人欺负,他都会替我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