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告状,我才不像某些软蛋,敢说不敢认。”阮超哼笑。

“你!”

在他喷粪之前,阮超挂断了电话,又顺手拉黑了他。

阮小狗的太奶奶还活着,刚好104岁,她还是阮超太奶奶的庶妹。长房不幸,二房就得利,感觉一切的不幸,都跟她有关系。原身很害怕见到她,被迫参加家族聚会,也是不敢靠她太近的。

“阮超肯回来吗?”一个拄着拐杖的干瘦小老太问道。

“……应该肯吧!”

“一定要她回来。”

“太奶奶放心,就是绑!我也会把她绑回来的。”不明白为什么非要那个死丫头回来,但他知道自己不该问,只要乖乖听他们的吩咐做事就行了。

“让你爸提早几天去请黄天师过来,一定叫他亲自过去。”

“要让他住家里吗?”

“那是当然的!要给你太爷爷祈福添粮,到时候还能给你们几兄弟指点两句。”

“黄天师真的不会老,我小时候看他老人家是那个样子,他现在也是那模样,比我爸还显得年轻。”阮小狗拍马屁。

“人家是有道行的人,跟咱们当然是不一样的。”认真算下来,她还应该称一声:师兄。那改命的邪术,还是黄师兄师傅帮的忙。她的命格本是克六亲、克六畜,真是见谁克谁,天生的天煞孤星,幸亏生母懂得一点命术,又有愿意为她干缺德事的舔狗,要不然也没办法让她享福这么久。她嫡姐一脉,就是该为她供血的,等最后一个死了,她的子孙就能更上一层楼。

不是她不愿意把他们一下全弄死,而是师伯生前交代过,要挑他们时运最弱的时候,才能作法成功,这样才能瞒天过海。

阮超趁着还没开学,去了一家听说很灵验的寺院,请法师给先人诵经超度。

“法师,我家的人都不太长命,心里也是挺慌的。”阮超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