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会军体拳的，可哥哥他们说我耍的像猴子。”

“她那个真的是猴拳，你们不相信的话，让她打一套。”

“讨厌！”

几个女孩嘻嘻哈哈，吃饭的时候，她们几个都是要坐一块的。

徐家热闹和谐，杜家就凄凉惨淡。

“过年都不回来吗？”

“春节要值班。”杜大哥叹气。

“那你媳妇孩子呢？”

你之前还骂人家滚蛋，以后都别上你的门。他那媳妇，现在成天拿这个说事，杜大哥头痛。

“到时候再说吧！妹妹现在怎么样？还有雯雯她呢？”

“都不太好！你妹妹有时候还会闹，她有点控制不了自己，邻居经常投诉。雯雯则要绑住手脚，以防她伤害自己。”杜母心里悲苦，想找个人说说话都不容易，整天都要待家里看着她们，她也很压抑。

“要不再送她们去医院吧？”杜大哥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

“不可以！那疯人院是人待的地方吗？她们上次，不过仅住了一星期，连人都认不了，整天的昏睡。”

“不送医院，那还能怎么办？在家里又不肯好好吃药。妈，你年纪也不小了，根本就无法照顾他们！”

“……在家里不是还有春花帮忙吗？我们看得住人的。”

要不是他给春花涨了两倍工资，人家早就跑了不干！谁乐意照顾两个精神病人啊？！不是打人、咬人，就是闹自杀，就是换他去，也是受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