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这样多好啊!”这才是营里走出去的人。
李金花沉默不语,一把掐住丈夫的腰。治他的办法,她多的是。
“……”徐政委不敢说话了,侧了侧身,尽可能的掩饰尴尬,他要努力维护老父亲的尊严,嘶!爸爸的忍功,是世界第一流。
一行九人,买了六张软卧。小婶一早坐火车回乡了,不在他们的队伍里。
李金花和六个孩子在一车厢里,热闹的让她有点不真实。
“妈,怎么了?该不会晕火车吧?”
“没有的事,不过是被你们吵的头疼。”
“是弟弟们在尖叫,关我什么事?”阮珍嘟嘟嘴。
“我听你爸说了,许良友的家,是哥姐主事,你一定要敬着他们。”
“他说只要是他喜欢的,他的哥哥姐姐就没有不喜欢的。”
“你可千万别缺心眼!”
“那我应该怎么样?”
“不该说的别说,不该做的别做。”
听起来很复杂的样子,阮珍懵懵懂懂。
李金花又用几个家属区的真实案例来教育女儿,让阮珍直呼消化不良。
“妈和大姐在说什么?”
“应该是说你的坏话。”
“讨厌!”
“哈哈哈哈!妈在教姐姐为妻之道,你想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