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机构,是我同学的一个亲戚。”

“你脑子是不是进屎了?你同学的亲戚有困难,别人不找就只找你?”

“我同学家里,也不是富裕的。”阮叉烧赶紧解释。

“他家里富不富我不知道,但他肯定会把你当傻子!你真这么善良,就自己去卖肾救她啊!当然也要把你的那个同学带上。”

“你怎么说话的?我想帮助人有错吗?妈又不是拿不出钱来。”

“白痴。”

阮超直接挂了电话,还让阮太太别再理会他。做善事,也该是自己能力范围之内,把压力转嫁给母亲,这哪里是善?简直罪大恶极。

当天晚上,阮超黑了他所有的信息,根据转账记录,就找到了助学的对象。

某省的一个女中学生,父亲贩毒、母亲吸毒、哥哥混黑、姐姐裸货,真是五毒俱全的好家庭。还有他那个所谓的同学,也不是一个好东西,让老家女朋友供他出国上学,在外面专门勾富婆。

阮超把查到的资料,告诉了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

“这个混账,在外面认识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他昨天让妈给他10万,但被我拦下了。”

“就不该给!你妈情况特殊,不能让她生气。”

“我悄悄替妈妈,把他的号码拉黑了,他可能会找你们要钱。”

“当初真不该让他去留学的。”

“现在说那些也没有意义了,大家可要说好,谁都不能给他钱。”他们就是不缺这10万,也不能让他去干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