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甜下次再与母亲通电话时,就莫名奇妙的问会不会卖她的录取通知书。
“家里真的很困难,而且你能考上一次,就可以考第二次,那为什么不帮帮父母?”
阮甜哭了,她非常不理解母亲的想法,如果她的录取通知书被卖,肯定会发疯的。父母只会怨她们不孝顺,为什么就不肯承认不爱女儿?
这个电话,让阮甜很久都无法释怀。
阮超终身都没去见那些所谓的家人。
后来又听说便宜大哥大嫂下岗了,小弟的单位又裁人了,小妹又闹离婚了。儿女日子艰难,让阮父阮母抓心挠肺,他们经常向阮甜哀求金钱援助,可长贫难顾,阮甜也没本事养活那么多人,就慢慢的疏远那边了。
2000年,东山村的牌坊拉起了横幅:欢迎知青回乡。
“大队长,我是戴德。”
“哎呦!你长胖了好多。”
“他现在可是当领导的人了。”
“张京,你怎么戴上眼镜了?”
“看书看的。”
“大队长,我是利慧敏,你还记得我吗?”
“记得!记得!你工作还好吧?”大队长已经成了一位小老头了。
“一切都好,我今天还带了孩子过来,让他看看妈妈下乡的地方。”利慧敏让儿子跟长辈问好。
“这孩子长得漂亮。你们原来住的地方还在,都收拾干净了。”
“村里都大变样了,建起好多小楼房来,怎么还留着知青院?”
“这么多年你只回来一趟,我们可是来过好几回的。阮超把那里重修了,现在成了一家民宿。”听说算是东山村的资产,每年吸引好多游客来这边采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