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需要考虑吗?当然是去大城市,还要一份正式工,一定要单位效益好的,将来还能分房。”
“我以为你会让我回城。”
“我劝你最好别回家去,你甘心所有好处,最后都落别人头上吗?”
“……我也是不甘心这个的,这一年来,家里已经没有给过我任何东西了,偶尔写信过来,都是在骂人。”
“别管他们就好,我那边的县城风气还行,你也可以考虑去那边。”
“那就初步定在那里,我的伤口好痛,可不可以不要翻动我?”
“那不行!医生交代你要多动起来,不然伤口愈合不好。”
“真他妈的要命!”阮甜痛的咬牙切齿。
村干部过来看到水湛和阮甜可以慢慢下床站立,就马上带了两个知青回去准备秋收。郝爱芬满脸不情愿,就是不想走,最后还是被大队长威胁了一番,才不得已离开的。
“过几天我再来看你。”
“你短时间内都没空!”大队长吹胡子瞪眼,这些知青就是干活不积极。
阮甜笑出眼泪,一边笑一边喊痛。
“水湛那边也要麻烦你去打饭。”
“这是应该的。”阮超也给他吃过营养液,水知青原来很俊秀,皮肤白皙又细腻,骨架又纤细,满满的少年感。
“用我的钱,可别把你的老本都吃完了。”阮甜让妹妹拿了钱包。
“哪有那么容易?我这几年也没少折腾。”
“咱们姐妹俩都是不安分的。”阮甜捂着眼笑,如果父母能多关爱她们一分,就不会自己想出路了,每次交易都胆战心惊,多少次跟危险擦肩而过。只要想到这些往事,哪里能不生怨气?如果他们知道有这灰色收益,肯定会伸手找她们要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