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回去。”
“我也不打算回。”
“累人的很,还不如窝炕里头舒服。”
“你们怎么都不回去呀?我还想路上能做个伴的。”
“我纯粹缺路费。”阮甜实话实说。
室友们吃吃的笑了起来,阮甜是很有意思的,有时候比男同志还痞,她口才又非常了的,在知青院里基本没人吵的过她。
“女同志们在笑什么?”
“我刚听到她们在说,回家过春节的事。”
“别靠近她们那一块,个个都像母老虎,能把人挠死。”
“刚来的时候,连说句话都会脸红不好意思的,可现在却是全都爱听村里子里的大嫂婶子们说荤笑话,那些话我听了都脸红。”他本来还想在里面找个灵魂伴侣的,但幻想很快就被她们的猥琐破灭了。
“这话要小声点,被她们听到,不仅会揍你,还会上告你耍流氓。”
“你别出卖我就行。”
“来求我啊!”
“真是欠抽!给我等着!”
阮甜她们这边的知青院,不像别的地方那样,事事都由男知青做主。她们里边好强的人很多,隐约还有点瞧不起干不了重活的男知青。为了不被外人欺负,她们只能紧抱成团。而且还有一套行事标准:你工分要是没有我拿的多,就没有资格在我面前指手划脚。其实她们是被生活硬逼成女汉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