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开玩笑,就让大伙来评理。”
“跟他们废话什么?我早就受够了跟这伙贼住在同一个院子里。”阮超催促他们快去喊人过来。
“我警告你,别太过分了!你们私下做买卖被抓,还有理了?”
“人家贺思海之所以来找我换锁,还不是因为要防你们偷窃!”
“我没有偷他的东西。”
“你是没'偷’,只是想白拿人家的东西而已。占不到便宜,还不高兴了,就想来搞暗害,我最不会惯着贱人的!”阮超说完又抽他一顿。
“救我!她要打死我!”
“戴知青,你就这样看着?”
“不看着,难道去帮忙抽他吗?”
“大家都是知青,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我看不如就算了吧!省的乡亲们看咱们的笑话。”新知青害怕被村干部厌恶,档案上画一笔,可是会影响他们前程的。
“你们为什么非要进人家房间里?爹妈没教育非礼勿动吗?”
“我们……就一时好奇,我们年纪小不懂事,就原谅这一次吧!”
“我也是第一次抽知青,也能被原谅的吧?尤其是这一位,可千万别追究我。”
“我不会放过你的!”
“大家听听!这祸患之所以会无穷无尽,都是因为慈悲出下流。你们想原谅他,是你们的事,待会大队长过来,千万别自作聪明的来代表我!”
四个新知青听到阮超不肯饶过他们,皆心里往下一沉。这跟他们刚开始商量的不一样,一般的情况之下,不是会害怕,然后随他们怎么勒索吗?他们为什么就不怕被扣帽子?
大队长为人正派,最恨手脚不干净、并且随便祸害人的东西!他又喊上村支书,骂骂咧咧的去知青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