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吗?可那边那个女孩的脸,肿的像发面馒头一样,她都没哭,你怎么好意思哭?”阮超反手扇它几个耳光。
“不关我的事!我没有打她。”
“可你也没帮她,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被畜生凌辱,我最见不得没担当的男人!”
“可……我还是男孩子。”
“果然是天生的没出息,窝囊废!”阮超再赏它两个耳光,直接把它打哭了,阮超不许它离开,它也不敢走。
“你来说!”
“大佬别打我!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这个混混怕被收拾,马上出卖了一个红毛和黄毛。
“你可以滚了!但下次要是再被我看到你不做人,我会踩烂你的鹌鹑蛋。”
等它逃出去再想明白是什么蛋时,脸色非常的不好看。它的老大也是街头一霸,可这会却躺在地上嚎叫,它肯定也打不过这个突然出现的瘟神,它决定躲家里一段时间,等风头过去再看情况。
“她……她只有一个人,咱们一起上!”
阮超不客气的从地上捡了根水管招呼它们,很快那四个畜生均被打折了手脚躺地上喊救命。
“原来你们也会感觉的到痛啊!跟我想的不一样呢!”阮超恶劣的笑了起来。
看到缩在角落里的那女孩脸上的好几个烫伤痕迹,阮超手上出现一柄手术刀,“我一定要好好的教教你们,什么叫做身同感受。”
五个畜生,两边的脸颊上都被刻了“贱”字。她还特别的损,用了无法洗掉和掩盖的颜料,十个“贱”字的颜色,没有一个是相同的,将会伴随它们的终身。
“这么喜欢脱人的衣服,你们也试试这滋味吧!”
“呜!我爸不会放过你的!”
“我家认识公安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