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最是心善、心软。”阮瑾在一旁摇着大蒲扇。
“什么心软不心软的?我又没有必要去为难人家。更何况这些年来,她也算是帮我盯着阮航那只白眼狼。”
“娘,在爹面前别这么说二哥,再坏也是他的儿子。”
“知道了!”周氏没好气的答应道。
大儿子虽然才满七岁,但丈夫常说莲耦都比不上他,一不小心就会被带沟里。这话虽然不好听,但他说的时候,却满脸的骄傲。阮爷爷也很喜欢这个聪明的孙子,每次见面,都会亲自考究他的功课。
“你弟弟和大外甥呢?”
“被爹捉去写字了。”
周氏知道小儿子和外孙是安全的,就又去整理物品了。她的小儿子和外孙,是同一年、同一月出生的,从小就比一般人家的感情更深一些。
这一次阮家的人,并不是所有的都会离开。
阮大伯的两个嫡女嫁的不错,认为留在西北要比去京城好,这边虽然没有那么繁华,但他们家有权啊!这才是真正实惠的地方。
阮三叔在两年前就病逝了,阮星夫妻都不打算去京城,但他的两个庶子一早就过来,求带他们回去。
阮四叔和阮五叔几年前合资开了一个养马场,收益非常的不错,他们舍不得这份家业,就都拒绝回京城。也许还有一种观望的态度在里面,当年的抄家可是吓坏他们了。
张夫人受不了大儿媳的娘家人天天上门来吵,哪怕丈夫的眼神多怨念,她都咬牙躲去小儿子家。
“到时候要带上崔家人吗?”
“他们确实是想要离开,但事实不允许。崔氏的弟弟是伙头,他不能随便走,她娘要回去的话,就要独自一人生活在崔家里,但她怎么可能会愿意!”
“大嫂也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