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哥哥弟弟他们呢?”
“可以一块玩的,但不能被他们哄去干所谓的恶作剧,我怕后果你承担不起。”
“知道了。”阮思从那之后变得沉默了,经常在房里跟着她姨娘学绣花。
张家安定下来后,跟阮二爷联系上,他们家还上过门来拜访。
“你们家也分家了?”那么团结友爱的一大家子,居然也分家。
“我娘说要不是因为我小还未成婚,她都想让我们几兄弟分了。”张开霖一边说,一边给阮超剥松子。
“你想分家吗?老人家一般都欢儿孙满堂。”
“分家没什么不好,现在住的地方小,侄子们经常打架,我娘看嫂嫂们吵架,也是很头痛的。”
不愚孝、挺好的,阮超分他几颗松仁。
“小气。”张开霖笑着睨她一眼。
“你还去参军吗?”
“过了年就会去报到,我大哥、二哥都有别的事干,家里没人参军是不行的。”他们不需要去当肉盾炮灰,已经算是很照顾了。
“我娘有很好的铁打药方,到时候做好了,再给你送去。”
“好。”
“以前有人教过我一套拳法,我坚持练了之后,觉得身子都轻了,我教你好不好?”
“你果然习了武。”流放的路上就看她与旁人不同。
“因为我力气天生比普通人大,外公说这是随了他,家人觉得浪费可惜,就请了武师回来。”阮超对他印象挺好的,决定教他几招练体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