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还有一些,不够用的话尽管开声。”
“还有好几根,是够用的。听说三天后就要出发,你也要准备起来。”
“天气这么冷,你怎么没穿我送的披风?”
“我怕弄脏了,夜里都有盖它,很暖和。”他兄弟还想借来穿,但他没舍的给。
“你可别着凉。”
“放心,我会注意的。”
阮星去厨房看到他们亲亲热热的说话,心里更是沉重。阮家几房,就她们这房夭折了三个小孩,其他房的都还好好的。
“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咳咳!”
“厨房人太多了,灶台不够用。”
“知道你奶奶那边怎么安排吗?”她那几个便宜儿女的后事,也要比照来。
“听说是想买棺木带着上路,但官差不同意,他们担心会传染开去,要就地火化。”患疫症的,都是这么处理。
“那你爷爷他们怎么说?”
“还不知道呢!”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家里的事一点都不上心。”
“娘,先把粥喝了,不然待会吃药会胃痛。”
“喂我。”
阮星听话的侍候母亲,五婶婶也生病了,但她死活不让孩子们进房里,所有的吃食都只放门口,她自己会开门去拿。
四房的一个堂弟生病,为防止传染其他人,一直都是四婶和四叔在照顾。只有她们三房的男主人在外躲家人,而她被迫百无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