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岂不是浪费他人才?你不用操心他的事,都这把年纪了,要是不去拼一下,以后就更难出头了。”她希望丈夫会出人头地,这样女儿以后出嫁时,也可以体面点。
“我讨厌三婶,大堂姐悄悄告诉我,她又说咱们的坏话了,真不希望爹和三叔走的太近。”阮超为了让周氏提防反感李氏,经常表现很厌恶。
“那是人家的亲兄弟,是不可能断绝来往的。你这些牢骚跟我说说就行,千万别在你爹面前说什么。李氏好名声,实际是个蠢人,因为娘家不看重她,所以见不得你外公、舅舅疼咱们。”
“心眼不正的人,怎么还有这么好的名声?”
“你小孩子不知道,那是人家费尽所有心思,好不容易堆砌出来的。你将来成婚了,可别因为脸皮薄,就随意让人欺负,虚名这东西,不顶吃、不顶喝,咱们真不需要啊!实实际际的好处落在手里,那才是真的。”
阮超很赞同周氏这一观点。
队伍接近汉阳城时,天空就下起了雪,又顺势病倒了一大群人,这次李氏、阮奶奶及各房年龄偏的小孩都在其中。
“这边的大夫没释站那边的好,都喝了两帖药了,还没完全退烧。”阮爷爷很愁老妻的身子,明天可是又要上路了,她这老骨头怎么受的住!半夜高烧的时候都在说胡话了。
阮二爷几兄弟也很发愁,今天可是又病死了几个,而老母亲还一直昏昏沉沉的,这次怕是要不好了。
“我去求求官差,再缓个两天上路。”
“大哥,别自己一人去,多找几家,凑个让他们满意的数目。”阮二爷掏出一张银票给大哥。
“好!我去找易家他们。”阮大伯接过银票就去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