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阮大夫,我叫宁致远。”

“我叫阮超。你肚子饿不饿?我熬了点粥。”

“麻烦你了。”宁致远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不过是他的教养不允许他太失礼而已。

宁致远在阮超家休养了一星期,从一开始对麻袋装有点不好意思外,之后都适应良好。他之所以能好的这么快,可不是因为年轻,而是阮超给他加料。为了让他尽早离开,她难的大方的用了三支营养液。

“知道我妹妹那边的情况吗?”

“她现在很安全,你不用担心。”就是不能跟你说的太详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家来?”

“阮大夫,请你一定要相信组织。”

“我太相信了,真的!”如果不是知道历史发展,她又怎么会支持阮软去干大事业!

“阮大夫,我明天晚上就要离开了,接应的同志也已经联系上了。”

“那就好,你伤口愈合的速度很快,到时候我再给你拿点药。我现在要去上班,吃的都在厨房里,请随意,千万别客气。”现在他能到处走动,阮超就没再做病号饭了。

“谢谢。”宁致远现在想报答阮超也是无能为力的,这份恩情,他只能暂时记在心里了。

在他离开的那个晚上,还是多看了阮超几眼。阮超怕他说出以身相许,或者一起去革命的话,全程不肯与他的视线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