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看没有我们这些长辈了,她以后能找什么好人家?!”这么泼辣,这么目无尊长,讲究的人家肯定不会要她!
“唉!快秋收了,几个儿子都还起不来,到时候可怎么办?”仅靠他们几个,来年怕会饿肚子了。
阮老太听到这话,愁了一夜没睡。第二天下地看到阮超的时候,总是用一副欲言又止的可怜样瞅她,阮超全程把她当空气。原身去到大伯家时,繁重的劳作让她苦不堪言,曾经求过奶奶帮帮她。可那老太婆是怎么说的?“你大伯能不计较你是个不祥人,他们还愿意收留你,要懂得感恩,千万别成了白眼狼。还有干活谁不累呀?习惯了就好。什么堂姐、堂妹不干活?你可以跟人家比吗?你可是克死爹妈的不祥人!”原身后来虽然精神没崩溃,但这么清醒的活着受罪,经常会想着还不如早死了好。后面被他们卖给一个打死媳妇的暴力狂,她也没有多做挣扎,甚至还认为不会比大伯家更糟糕。
“超超,你奶奶有话跟你说。”
“别胡说!我跟老阮家断亲了。”真的烦死这些八婆。
“你奶奶又没对你干什么。”
那是因为她只用说的。
“一把老骨头了,还要下地挣工分,真可怜。”这是个已经抱孙子的,就想呆家里闲着。
“那是因为她儿子不孝!没能力让她享福。我看到村里好几位叔奶奶都下地了,怎么就她不能干活?”
“我没说她不能干活。”
“你刚才说她可怜了。”阮超不依不饶。
“你看到自己奶奶这么辛苦,就不心疼吗?”
“婶子,你这么伟大善良,要不把自己的工分白给她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