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畜生!老二当初要是肯听我的,把这畜生掐死,就没有今天这事!”阮老头听到阮超要断亲,瞬间就暴跳如雷。

阮超看他拦在板车面前,就把他踹一边去,众人又吸了口凉气,阮超后来才知道自己是村里第一个打爷爷的。

地上那对婆媳,现在也顾不上装死了,赶紧爬回家去,她们要打响粮食保卫战。

阮超在前面推车,后面吊了一群跟着去看热闹的。村干部怕她真会烧房子,也跟着一块去。

“想抢我家粮食,先踏过我的尸体!”阮大伯的大女儿阮小芬守着大门。

这垃圾平时没少阴阳怪气说原主的坏话,在原主去到她家时,日常又掐又打的,还是下死力那种。阮超不跟她废话,一脚就让她起飞。

“你打我姐姐,我打死你!”一个小胖墩从角落里冲出来。

阮超不会因为他是孩子就放过他,依然一脚让他闭嘴,屋里的两婆媳,还是忍着没出来。

“超超,弟弟还小。”

“他才不是我弟弟,他是强盗家的儿子!以后也是吃花生米的货。”在原书里,这小畜生长大后,参与劫杀过路司机的案件,最后真的吃了花生米。

“还是那么小的孩子,你怎么能这样诅咒他?”又有好心人来指责阮超。

阮超当她放屁,走过去踹门,她今天要走三家忙的很。门板倒下的那刻,看到那对婆媳又惊又怒的丑恶嘴脸。

“这柜子是我爹给我娘打的,里面的衣服也是我娘和我的。”整个樟木柜直接搬上车。